重返飞舞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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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12:42:00 
 逃离从猪夹脚开始  

左边的小鸟儿一直的叫,右边的雨下个不停,沉默是银,脚底的石头踉跄了一下,笨蛋,想要学会隐形,就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雨夜黑漆漆的,街角的摄像头恐怖地长吱了一声,或许是有人在监视器前遥控了焦距,那个踽踽独行红伞下,衣衫单薄,身形消瘦的人,他要去哪儿,他要干什么?
放生桥下的灯光在细雨中昏黄无力,那位白日在桥头放孔明灯的红帽少年现在应该喝饱了酒,抱着老婆睡得香甜,他还可能梦见和城隍庙里的贼道士扎金花,把前几天输的孔明灯钱,一把就赢了回来。
桥下东井街左右拐的路都有摄像头,其实还有两条小路可以穿过,大淀湖没有灯光,小心别把打瞌睡的保安给吵醒了,他们的电瓶巡逻车非常迅速,只是听见几声轻微的呜呜电流声,便出现在眼前。
“干什么的”“走走”“你哪儿的”“河南蒲田”
……
2009,喝一点酒就会变得开心,酒中浮绿叶,杯上写芙蓉,从山西大卡日夜兼程拉来的十箱绿色蜜酒,丢在了古旧的码头小宅,在那些初春开始绵绵的细雨漂泊者的心事,还有飞醉的酒虫,会巡着一丝香气,一头扎进酒杯,醉死方休。
派对即将在我睡着以后开始。
 

魔法师是在召唤,但是小丑被关在了鸟笼,远离了那个飞行的石头的城。

关于那个鸟笼,午夜十二点以后,它就摆在向阳街的石街中间,白日里游客拥挤的街道,此时空无一人,此时空可能会开些小玩笑,比如有人在镜子前偶然削了一只苹果果,
比如一颗流星,一只有着精细雕纹的竹木鸟笼凭空出现在一条街的中间,里面没有鸟,鸟可能已经飞走了,可能躲在树上远远地冷笑。它可能变成了一个萨满教的巫师,诅咒那个拿走鸟笼的人,会变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
可能的解释是那只鸟在那一刻得到了某一些刺激,一小点魔法的力量,传送门的效果就可以完成这个时空转换。

毫不犹豫得把它带到路尽头七号的小房子,搁置在河边那一扇已被魔法隐藏起来的门前。
那是一道并不高明的魔法,石页先生来游玩的时候,就很轻易地打开了那扇门,对着门外那条浑浊的漕河,吃了碗对街新开张的雪菜肉丝干捞面。
门上贴着些密集小小的海报,蜜三刀,鸟头世界,有一张是某著名滑板的厂牌LOGO,是一个银色大写的“X”的图形。
记得那LOGO也是从小宅拿来,当时有两张,一张贴在了这扇门,一张贴在了5000公里以外,山脚飞机草白花开满的小庙铁门。

魔法书里可能是这么写的:在每个月第一个龙日的丑时,以倒立的姿态打开那道被隐藏的门,河水会倒灌而入,不用惊慌,你会浑身湿透地躺在飞机草丛中,置身于5000公里外的山下小庙。


有一只猪冷冷地看着我,在夜色中,在烦人的细雨里。
它和其他猪都不太一样,其他的猪都在睡觉,或者在狭小的猪笼里无聊打转。
它的眼睛是灰色的,它仿佛在思考,目光仿佛可以穿透我的眼睛。

运猪车的前排坐着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司机戴着鸭舌帽,嘴角紧闭,眼神空洞,望着长长的塞车队伍。另外两名都是板寸头,他们俩一直交头接耳谈论着些什么,眼中闪着愚蠢的杀气,或许他们都是猪的郐子手,刀已经磨得锋利,藏在坐垫的底层。
二十分钟过去了,大巴车前进了不到三十米,细雨还在下个不停。
左边车道的运猪车也跟了上来,依然与大巴车排成一排。
那一只猪还是冷冷地看着我。

车厢里开始闷热,后排的人打开了窗,当闻到细雨里的猪屎味便又关上了窗,向售票员嚷嚷要求打开空调。
售票员嘀咕着“不热,别把人冻坏了”,但空调还是被打开了十分钟,又关上了。
没有人再继续要求打开空调。
车窗里倒映着前排座位上的青年,穿着件蓝领衬衫,他拨弄着大液晶屏幕手机,十分钟前他给一位名叫小莉的女人打过电话,然后又仿佛良心受谴般翻看了几张他女儿的照片,接着用一支塑料笔戳着液晶屏玩象棋游戏。
很快他就大获全胜,愚蠢弱智的手机电脑软件只剩下双士一将,他依然锲而不舍,一定要杀个片甲不留,用塑料笔使劲地戳啊戳得调兵遣将,但可惜手机电脑的反应速度有点慢,他便焦急地改用手指去戳啊戳得……

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位朋友,和他认识已经超过了二十年,前一周他还带着我奔赴另外一个城市,去看他以前校园的情人,这是件很要命的事情,为此他的老婆心病极重。他和前排那位青年一样,也有个天真烂漫长在城市温室里的漂亮女儿。

那辆高档吉普车不见了,本来它就跟在运猪车的后面,坐着两个年轻欧版老外,一个目光冷峻握着方向盘,一个膝盖摆着电脑敲击不停,偶然抬手挥动几下,仿佛车里放着令人振奋的DRUM&BASS,这是个新学的单词,听过南海姑娘REMIX版,姑娘问我怎么样,回答说是妙不可言。

我的手心和额头开始出汗,这时我又想起了ASTRO BOY,惟有他可以从内环高架从容跳下,或者直接拔地而起,直冲霄汉云层之上,空气稀薄星空灿烂,城市变成了云层之下庞大的发光体,嘎吱作响,散发着浓重的屎味。

真要命,那只猪还是冷冷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幸好此时车开了,且越开越快,这让人顿时轻松愉快了些,虽然你仅仅是逃离了臭水沟四通八达的水乡,却还要面对那个人满为患,地下满是化粪池的城市,命运之中的SINCITY,许多人在暗处面目全非,偷笑时牙齿暴出,活像一只只野兽。

我要去那见一个朋友,带着不多的行李,几本书,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小瓶蒲公英,和一把农村小卖部买来的大号牙刷。
那把牙刷简直就是我的命根子,它坚强有劲,宽大仁厚,正合适对付习惯宿醉的邋遢男人。
有一点失意再加一点儿失忆。
忧郁被塑成一座神坻,分裂是一件可以两面穿的衣服。
听说邋遢的男人甚至可以不穿内裤……

大巴车终于气喘吁吁冲下了高架,停在了这个城市的中央广场。
怀着些忐忑心境,只是很短暂的心理活动,这个城市熟悉而陌生,摄像头始终监视着各种大街小巷,不论白天黑夜。

这又让我想起曾经满怀心事纠缠不休走在城市的水泥路面,走了2天2夜,花了好几百元,白天躺在草地上休息看看报纸,黑夜一旦降临我便马不停蹄。
那两天经历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怪事,至今都无法说清楚,最好的解释就是神经系统出了毛病,其实也只是个开脱的借口。

想起这是去见一位朋友,紧张的心情立刻舒缓,但那片刻的紧张导致我犯了个小小错误,没有找对朋友的方向,而是下意识朝相反的路走出了几十米。
小雨还在下,我并没有太多的犹豫,脚步略微停顿了一小下,便决定继续前走,翻过天桥,从马路对面便可以折回方向。
有一点必须承认的是,在这座城市里行走,有时并不在意东南西北,或者说根本就是难以分辨,只是按照路标以及记忆中马路的顺序来决定走的方向,这样的方法虽然有效,但遗憾的是,如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夜,很可能不知道早上的太阳是从哪儿升起的。
走上天桥便开始庆幸这个决定是对的,因为站得高了,视野变得宽阔,万豪酒店就在烟雨之中,泛着清冷的光,那位朋友就在它的旁边。

听校长说过那一幢高楼是日本人造的,外型像一把巨型的长剑,倒插在地面,这样的长剑在城内还不止1个,其目的是想找到城市的龙脉,想要一剑刺穿,都是日本干的。
校长还说,延安重庆高架下的那个蛟龙柱,24小时列兵守护,就是个龙脉所在,曾经高架桥工程进到这,发现此地硬如铁石,全城的电钻都打断了,挖下去都不到一米。
后请高僧汇集办了场大法事,摆开风水道场,并运来数吨黄金铸就蛟龙之柱,但听一声龙吟冲天而去,人们纷纷拜倒,电钻顿时钻入地面,工程得已顺利通过。

走过天桥,一位中年男子在桥上兜售雨伞,一个学生样的姑娘迎面走来,下意识得低头走过,在与中年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他准备开口吆喝,但是他没有,很显然他打量着这一位背包却不带伞的过客。这让我有一点悲哀,因为确实压根我就不想买,他已经感觉到了。
惟一的安慰就是包里那一本远流出版的小书,《一把雨伞给这天用》。我想有这本书就够了,虽然都不太想看,因为曾把他带去钢铁场,被一位老人誉为古书!
这是个非常遗憾的事情,甚至没有记住那个迎面雨中走来女孩的打扮和面容,佛说了擦肩也是前世修来的缘,我应该瞪大眼看个仔细,反正看看又不犯法。
“小姑娘,买把雨伞?”身后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女孩没有说话,我头也不回得急步下了天桥。
那一种悲哀更加强烈了些,对于城市很多认识的人们来说,我开始觉得和你们一样,也很不喜欢我自己。
沿路经过公交车站,广告牌散发着惨白的光,旁边站着等车的人们,他们的表情符合大众,甚至一模一样,冰冷而毫无生气。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发了消息给朋友,他很快就出现在旅店门口,细雨中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像是一位友好的精灵,带着只有精灵才具备的神秘笑意。

曾经我们一起走在高山上的草原,带着姑娘和琴弦,姑娘们在草地上嬉闹打滚,我们口干舌燥,站得笔直,想喝一口青稞酿的酒。
如今琴弦上都沾满了灰,弹琴的手指更习惯握住了酒杯。

把包丢在了床铺,交了50元,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发过酵比较容易打发长夜且不太容易喝醉的青岛啤酒,其实我的钱都是借来的,这些年来欠了不少的酒钱,虽然我省吃俭用,但似乎无济于事,似乎干了不少活,但就是挣不到钱。长此以往,江山不保。
精灵说了,人要学会原谅自己。我们点了几个小菜,论及几个共同认识的没结婚的女人,说起猪夹脚唱民谣的人们,我们似乎都想让话题变得有趣,但是事实可能恰恰相反。
精灵依旧在向往着自由的山林和草原,我没有方向,只是努力在寻思着怎样去告别这个庞大可怕的城市,它已经将我大卸八块,需要漫长的人力时间找回自己的尸体。
说起来我可以回到那个花园,但之后又能去哪儿呢?
这又让我想起了那只猪的冰冷眼神。
但幸好还有那个花园,虽然很不想提起它,它也不属于我,但那儿还完整地保留着我的童年,锁在了生锈的,沾满灰尘的铁盒子里,打也打不开,砸也砸不烂。

“从前那些匆匆过往的欢乐岁月像是梦的季节日和夜把我带向遥远的久别的一切时光断裂换得这无奈的距离与爱的熄灭还能换回些什么……”
酒吧的音乐换成我所喜欢的老歌,而且音乐也提到了时光,说时光会断裂,不会倒转。
这是个奇妙的事情,你可以认为这是个巧合,是偶然,是上帝或者恶魔或者其他可以玩弄巧合的神坻在和你说话。
如果你真能这么想,也不用太紧张,更不用大声嚷嚷,也不需要因为决定什么。只是你可能会从此变得神经质,和我一样。
上帝对人的启示肯定是奇妙的,走出旅馆一头撞上一辆运粪车,弥散的味道足以让我把刚才吃喝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夜色下甚至看见了那稠厚的绿色混合肥料。
拉粪车的是个老人,戴着草帽,穿着黑衣,动作麻利,一声不吭,面色漆黑,眼神透着死灰色,这又让我想起那只猪的冰冷眼神。
我不知道上帝会不会化身成掏粪工,应该不会,神比较爱干净,恶魔也不会,恶魔通常看起来都像个绅士。
但是教主说过,每个人都应该尊重自己拉出来的屎,于是我诚惶诚恐,赶紧跑开。
的士爬上高架有窜了下来,小酒吧2点以前不会关门,老板微笑迷人,告诉我楼上坐着我认识的1个女人,还有她的情郎儿。
这样的事情在猪夹脚已经遭遇过,也不是谁故意的。
当时是接待那一位民谣歌手,夜里闯进酒吧去透个气,她就坐在沙发,手掩着嘴,像是哭又像是笑,一动不动守护着她的情郎儿,她的情郎儿躲在里面,没让我看见。
小丑曾经说过,要用他那把MINI小刀,在他的脸上割出一道笑容。
唱民谣的歌手什么都没说,第二天他唱了一首歌,歌词大意是应该上去抽他一巴掌,然后她哭着问为什么要打她的情郎儿,回答说因为我是个流氓,唱得真是大快人心。
但是上帝可能都算好了,本来我的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金属圆钉的手链,可以套在拳头痛扁他的脸,但之前已经被精灵没收,藏在了他的床头宝箱。
并且此时电话响起,一个哥们叫我去酒吧外弄堂口喝啤酒,之前也正是和他约好了夜深后在此小聚。于是便有了走出去的理由,不管是上帝安排的巧合或者人为安排的心理刺激,我都不必为难自己。

哥们在吃龙虾,咔咔的,边吃边说天是黑漆漆的,一颗星星都不能看见。
他的另一个哥们在谈明治维新,说他喜欢屈原,讨厌老子,中国有6.8亿个打工的,说安徽人太坏了,天花乱坠的,像是拖延着时间。
频频举杯,匆匆灌下一瓶啤酒,说实话心不在焉当然,可能记挂着精灵还在等我一起回去,明天他还得上早班,或许还记挂着姑娘和她的情郎儿,因为我都没能记住那啤酒是啥牌子,作为一个酒徒,这是非常不专业的表现。
不出所料,姑娘带着她的情郎儿走了,这多少让我有点失落,在离开这个城市以前,如果能够再看她一眼。
那至少可以多喝两瓶,虽然遗憾会更多一点。
我正自私地这么想的时候,发现精灵已经醉大了,眼睛里布满血丝。
接下来精灵的安排是城内中心最繁华夜市吃烧烤,那会已经晕头转向。
天空泛着屎黄色的光,我的肚子也酝酿了许多大便。
再喝一瓶!吃两串肉!!事实上,我需要点一根烟,迫切的。
等精灵坐下来等吃烤肉,我匆匆走访了2条马路,2家超市,但一家卖完了,另一家不卖烟。
四个女人随着我走进烧烤店,她们仿佛凭空出现,午夜之后的街道已经很少这般神采奕奕的女人。
她们应该打着哈欠,说,终于下班了。
可是她们说的话让我有点吃惊,她们说,找了两家超市,都找不到烟。
她们仿佛是说给我听的。
难道有人跟踪我?并且不怕被我知道?难道又仅仅只是个巧合?
我的心抽紧了一下,不管我那可笑的神经质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仅仅是这样神经质的本身,已经让我的情绪极度沮丧,也无法与精灵言说。

于是买单回到客栈,先去了厕所呕吐,然后爬上床铺呼呼大睡。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只猪的冷冷眼神,对于神或者魔来说,可能我和那只猪一样,都是习惯于造屎的动物。
通常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一边是恶魔一边是上帝。
他们都面带着迷人的微笑,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模样都可爱极了。
而我只是个小丑,也不应该太紧张,睡吧,管他呢,明天去那个花园。

再会萤火虫,它和以前一样,停在黄瓜的棚,芦苇的叶,小河漂浮水草的尖尖。
她们的飞行不带半点声响,提着轻盈荧光的灯笼,或者是MINI TELEPHONE的液晶屏。

小的时候做过一个梦,这并没随着我的失忆症消失淡忘,在夏日的黄昏,天色古铜,精灵的萤火虫提着魔法棒,翅膀在小河水面上荡起涟漪,带着飞行银光飘逸的轨迹,她的声音好象我那漂亮的班长姑娘,她之所以是班长就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所有调皮的男同学都乖乖地听她的话。
她说,让想飞的人都飞起来吧。
于是我就傻忽忽飞了起来,贴近小河水面,穿过桥梁,掠过别人家的木板窗户,飞向天空那一道跨越村庄的彩虹,初夏未收割的油菜田和牧场的桑树,差点撞翻鸟儿们在树上搭的草窝。

再会萤火虫,时光飞转,已经过了二十多年。
我几乎忘记了她,我还是孑孑的一个人。
她远不及记忆里那般明亮,或许是我的眼睛不再像少年时那般明亮清楚了吧。
只有那么一只,她静静地停在那个被我喝空的酒坛,我在她的对面蹲了下来,用蓝色的ZIPPO点燃另一支烟。
残忍的未开化的少年曾将它捉住,踩死在脚底,拖曳出长长的光亮痕迹,觉得好玩。
那时候他不知道跟他一般大的孩子已经衣冠楚楚,懂得善用礼节,知道将萤火虫装在漂亮的玻璃罐子送给漂亮的女孩子。

我开始瞌睡,闭上了眼睛。
这时成千上万只萤火虫从小河两边的芦苇荡中鱼灌而出。
他们排着长队纷纷落在酒坛,不久,酒坛离地而起,通体闪着荧光,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该死的,瞌睡虫爬进了我的耳朵,她们偷走了我的酒坛。
或许她们要酿一坛会发光的酒。
人喝了以后肚子也会发光,在醉的有效期内,身轻如燕,翅膀长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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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18:31:00 
 经广南 坝美 桃源  
未进溶洞之前,天是阴的,山谷里满种着甘蔗,风吹得阵阵婆娑沙沙响,仿佛夕风日将落,天快要黑了。
划船进溶洞,约十五分钟的水路,豁然开朗新天地,山村小溪,古榕参天,且阳光普照,农人耕牛散落田野绿地,光着腚的孩童于溪水间玩耍,不由让人惊喜,以为是遁入了另外一个空间,颇有世外之感。
住壮族农家乐,酒菜颇为丰盛,土鸡一锅,烟熏肥肉一盆,炒鸡蛋,花生米,香甜雷公野菜汤,土产白酒,外加漓泉淡爽冰镇啤酒。
女主人一回来便献歌一曲,敬酒三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婚后的劳作让这位未老娘的喉咙干涩,还好一群人酒醉了光顾着喝酒吃肉,鼓掌干杯完事。
酒菜很快被一扫而空,是夜,山村的初夏夜也不幽静,溪水潺潺,蛙声此起彼伏……月色迷人,不见白日戏水孩童、耕种农人,惟村中央小卖部孤灯下聚无聊青年苦练金花牌技……
广南靠近广西与越南,往南便是地雷密布的麻里坡中越边境,再往东南去,就到了金滩银滩,美不胜收的南中国海。
这里的山基本中空而岩洞密布,很久以前想必也是大海,所以山岭的石头大多是珊瑚钟乳。
猴子与蝙蝠因此乐开了怀,对他们来说到处都是可以栖身的天然家园,蝙蝠沿着岩洞巧妙地曲折低飞,即便那里漆黑一团,它们依然自由自在,飞行悄无声息,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猴子按猴头分配山间岩洞,从此不怕日晒雨淋,每日自由恋爱觅食养家,可能早就在岩洞中学会搭灶垒床,据小山头坝美桃源小学代课教师讲,猴老大经常携着猴子猴孙猴媳妇,爬上学校操场前20丈外的两棵百年老核桃树,敲两颗核桃,听一听孩童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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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18:24:00 
   
古龙说人可以没有朋友但是不可以没有搭子喝酒有酒搭子泡牛有牛搭子诸如此类左拉写陪衬人贵族胖丑女人逛街都有个下贱更丑的下人陪伴以显其美丽尊贵动人信心和信任都是很重要的东西鹤立鸡群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鸡若立在鹤群还能想物以希为贵倒是有点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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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9 20:58:00 
 辛特蘭  

重返飞舞的森林 之
辛特兰 堕落绿龙的小心肝


虫蛀的部分是最好吃的
这一种腐烂的水果产在东瘟疫之地,仅大陆地区就号称有5000000万腐烂水果发烧友

     <<<
魔上心头,才下眉头,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结果可能是这样,没有成为江湖的名剑士,却成为故乡部落有名的败家子。



枭兽只在月光下出现,并且刚好照上这片名叫辛特兰的海边树林,他们长着鸟嘴鹿角,像是喝醉了啤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挺着洁白的肚皮。
精灵在山脚泉水边酝酿计划,可能是为了寻找密藏的酒酿配方,他们耳朵尖长听得极远,常常三五成行,吆喝着屠杀月下路过的黑暗行者。
机器人不可靠的任务导致了250点海盗声望的损失,没关系,多带几瓶暗月特殊储备,请允许大开杀戒,黑水强盗你们实在长得太丑捏……
除了星期二的那个乌漆么黑的早晨,巨魔依然始终在海边钓鱼喝酒,吹锣打鼓通宵达旦。
当海岸线连成一道白线,半人马的射手会在月光下显现,弯弓搭箭,射向海岸孑孑独行人的心脏。
嘴唇裂为两半。如果放慢尽头,贴近路面,脸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差点扭断脖子。
那一颗龇牙牙伴随著少年青年安然无恙终于在20多年后的某一天发了威风,将嘴唇几乎一分为二。

那个俄罗斯著名小说《守日人》第一个故事里的漂亮女孩,是一个魔法高超的黑暗使者,和那个光明使者一样爱上了她,最后蜡烛灭了书卷合上在黑暗里沉沉睡去,梦里知道了这个伤心的消息,那个光明使者杀死了她,从此消失在黄昏界里。

溺死在大海之前女孩在心里说对不起爸爸,请他原谅,她游不过那一片汪洋大海。


立秋已过,风吹落叶瑟瑟向酒蓝色的大海,在那望海山崖的崎岖山路上,某日的的的地来了一匹亡灵瘦马,背上驮著位歪戴著斗笠体型同样消瘦的亡灵怪人客,只看见嘴角褪不去的冷冷微笑,一道丑陋的伤疤歪在唇上。
那匹瘦马似乎经过长途跋涉,两个大鼻孔冒著白气,口角半喇著白沫,停在山崖之边,四只马蹄都在发颤个不停。

这片名叫辛特兰的原野,藏在群山围绕之间,唯有望海崖下有一个巨魔营造的小渔村,如果不是后来兽人们训练蝙蝠可以飞越崇山峻岭,人要来到这,需要快马加鞭,从盗贼窝聚的城堡后方的山岭小路,穿过枭兽巨鹰成群以及隐形暗棕狼犬遍布的森林,沿悬崖边狭隘的小路走到海边,再一路奔驰巨龟爬满的沙滩,才能够到达那个名叫恶齿的小小渔村,买上几条新鲜的海鱼,喝一点海风和阳光酿造的葡萄美酒。

那怪人在行囊里找出个西洋酒瓶,晃了一晃,似乎已经空了,张大嘴仰天倒下,半天才勉强滴了两滴,他叹息了一声,又呆呆地望向远处的大海。
巨龟在海边爬来爬去,它们在沙滩上交配产卵,乌龟蛋每个都有拳头大小,若是拿去不远处辛萨罗山顶的温泉煮熟,下酒简直太棒。
夕阳落在森林和山脉的后面,森林渐渐升起蓝雾一般的瘴气,隐约传来枭首古怪的鸣叫声。
怪人握著酒瓶的手抖了一抖,若有所思的停顿,他轻轻拍打了一下韁绳,瘦马有气无力地嘶叫了一声,抖擞精神,的的的 的   的向著山崖下走去。


食人魔胖老板长着獠牙坐在那儿,面前似乎永远摆著盆肉,他似乎只能坐著,那一身肥肉让他难以动弹,别说站起来,估计嘘嘘一下都比较困难。
他继续啃完两只长得又点像羊腿的鸡腿之后,想著现在的鸡腿都可以养这么肥大了,总有一天,KFC提供全家福只需要一只鸡腿就够了,多么奇妙的生物技术啊,就像他记得他小时候没这么胖,有一天大概是荷尔蒙爆炸了,他隐约记得那是个屁股很大的姑娘嫁给了他的兄弟,从此他就每天只爱吃鸡腿,就把自己吃成现在这副样子。
然后他似乎才发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瘦骨嶙峋的怪人,戴著斗笠遮住面容,一顶点声音都没有,仿佛他已经在那儿坐了很久似的。
胖老板有点害怕,他甚至想把自己那盆没吃完的鸡腿讨好一下这位瘦弱的亡灵怪人,他的嘴角紧闭,看起来气色很不好,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啃过鸡腿。
正当他准备举起那盆鸡腿的时候,他听见怪人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听过这样的问题。
你知道你哪儿长得最帅么?
胖老板摸著肚皮,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很想说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最帅,为此他每天都必须精心打扮一番,过程比较复杂,简单点说就是把自己的眼睛画成两只红色的小星星。但是他还是比较矜持地回答说他不知道,这么敏感的话题,怎么好意思说。
当然是你的牙齿啦,亡灵怪客说。
胖老板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摸着獠牙很满意陶醉状,要知道,每天他坐在这儿,除了吃肉以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剔牙,再说他又不抽烟,牙齿当然洁白明亮。
接下来怪人又问了它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直接导致刚才他很满足地撕下一块油香四溢的鸡腿肉直接塞进自己的喉咙肌肉混著大量分泌的口水正在很舒服下滑过程给硬生生打断,一阵气急败坏,那一块肉又从他的喉咙里滑进他的鼻孔最后一个喷嚏全部打出来重新掉进他的硕大的食盆。
亡灵怪人问他的问题是,莱索恩在哪里?
莱索恩,翡翠梦境四巨龙之一,作为伊瑟拉手下最强大的守护者,它是一头不太温柔的绿色巨龙。
曾经有15位少年勇士集结去砍杀那条绿龙,很快就结束战斗了,不过地上躺的不是龙,是15条人的尸体。
为什么你想打听它的下落,难道你也想杀那一条龙?胖老板有一点哆嗦,他看了看那块掉下去的鸡腿肉,他很想把它重新塞进自己滑腻的喉咙,但是他有点不好意思再把它拿起来。
因为我想请你吃她的肉,她的小心肝,吃了以后你的小心肝就再也不会受伤。怪人微笑著,那一条伤疤显得格外醒目丑陋,他拿出酒瓶晃了晃说,有一个条件是,需要你给装一点烈酒,另外打包两坛辛特兰葡萄特酿。



你说要杀那条堕落绿龙?
悟空空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抱著的那桶辛特兰蜜酒从他的怀里滚落,他的脚尖在树梢轻轻一点,轻轻巧巧凌空翻了个跟斗,手掌已经稳稳托住了酒坛。
他咕咚又喝了一大口,说,别开玩笑了哥们,莱索恩只需要轻轻放个小P,就可以把你从这吹到冬泉谷那鸟不拉屎冰冻三尺的地方。
怪人嘿嘿笑了笑说,听说这条堕落的绿龙身上有一块肉,非常鲜嫩,比那乌龟蛋不知要好吃多少倍!咕咚一声,他咽下一大口口水。
悟空空又是一个凌空翻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时无声无息,就连落叶似乎都没有踩坏一片。
他说,二哥就别说笑了,那头龙没有20条壮汉你休想剥它一片龙鳞。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想要调动20条好汉,简直都可以开创公会雄霸一方,俺是纳了闷,叼那母,这绿龙浑身流著腐臭难闻的绿汁,哪一块肉让你这么馋。
怪人似乎陷入了沉思,沉得悟空空又无聊地翻了几个跟斗,他才缓缓说道,每个人的心脏以下,肝脏以上,有一块小心肝。封神记里说这块心肝可以入药,比干当年割心喂妲己,也是这一块。
悟空空听得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个喷嚏,这小心肝切下来吃了又管什么用?
怪人笑笑说,吃心补心,吃肝补肝,若是吃了绿龙莱索恩的小心肝,必定可以余生永葆小心肝不会再受伤。
小心肝受伤?悟空空挠了挠头,显得不甚明白。
怪人叹息了一声,你应该见过海边恶齿村庄的那个胖老板拉尔德,他就是自己那块小心肝受了伤,所以每天暴饮暴食长了一堆肥肉,但是这于事无补,非得绿龙的小心肝,才能弥补他小心肝的创伤。
悟空空哈哈大笑,听说当年他武艺超群,内硬十三太保横练功炉火纯青,横行九州莫有能敌,人称独孤求败西门吹风,究竟谁能伤了他的小心肝?
问得好,怪人微微一笑,只不过不笑还好,笑起来他嘴唇上的疤痕就很丑陋地扭曲了起来,他说,能把他的小心肝伤了的,当然是一个女人,听说颇有几分姿色,大波浪大P股,当年和胖老板相约廝守一生,但是不到2年,她便扭著P股嫁给了胖老板的一位远房兄弟,养了一堆孩子。就这样,胖老板的小心肝寸寸断开,从此每天坐在旅店里拼命地大吃大喝,长成现在这副衰样。
悟空空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鼻子就会皱起来,这个笑容简直有点像个妩媚的女孩,他吃吃笑着说,难道就为了那个胖子,就要去挖绿龙的小心肝!嘿嘿,现在就我们俩个,想要对付这条绿龙,怕是自己的小心肝都难保。
怪人道:你听说之前有15个少年勇士么?他们相约挑战绿龙,战斗很快结束,绿龙大快朵颐,15条好汉尸骨无存,塞了绿龙的牙缝。
悟空空:是的,这场战役五百年来都已被人吹上了天,我看他们是自不量力,如果再加上我们2个,说不定还有一点机会。
怪人:如果可以打开时空之穴的大门,就可以回到五百年前,加入那一场战斗。
悟空空倒吸了口冷气,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兴奋的小小颤抖,你要我做什么?
怪人:你要做的就是隐身在阴影之中,等到那十五个勇士全部倒下的剎那,一定要抓住那个时间,控制好节奏,在绿龙莱索恩可以迅速恢復体能的瞬息之间,把你那淬过巨毒的长剑,刺进她的心脏。
怪人一口气说完这些,搓了搓手指,仿佛想卷一点什么的奇怪手势,他摊了摊手,有点不耐烦地冷冷说道,你要做的就是这些。很简单。


秋天,阳光斑驳的和落叶和风,吹过的那个酒香四溢的下午。
两坛蜜酒都喝得空空如也,悟空空随手把它们丢在地上,他们很环保他们经历若干年最多被埋在土里挖出来还是个古董可以卖一点小钱。
听说东洋人偷学得景泰蓝用来把酒杯上画满精致的春宫图,然后又卖到了大陆,这也是他亲眼所见,那个春色诱人的小瓷杯,用来喝烈性的烧酒,一杯就想叫人欲火焚身。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悟空空小声地嘀咕著,他显得有些小踉跄小醉意,歪歪斜斜走到一块阳光洒满落叶铺就的宽阔空地,有点无神地望了望天。
阳光下他皱着眉头,不甚年轻的脸上许多憔悴,嘴唇苍白干燥就像是卷筒纸,仿佛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一些精疲力尽的表情。
有风吹过,一片落叶旋旋飘落在他消瘦的肩膀。
他穿的那件衣服破破烂烂,反面衣领上写著一行小字,“这不是我的…… ”,签名是“格洛姆托”。

格洛姆托是欧鲁诺克的长子,据他老爹说,这小子脾气暴躁、嗜血成性……完全遗传了他母亲的脾气。
他叫悟空空找到他,告诉他:“我们为了正义而挥洒热血。”这样,他就会明白你是欧鲁诺克的朋友,你也可以避免死于非命。
他是骗人的,在影月谷,那个地上不断涌出火焰溶浆,天上不断掉下绿毛巨人恶魔军团的不毛地,即便开著直升飞机,都随时可能被流弹击中,坠入死亡熔炉,连人带铁化为一道青烟。
高空中阴云密布,幽灵龙的地盘,那个鬼地方,如果可以相信一个兽人和他三个儿子,他们的家在悬崖边,饲养长著獠牙的恶魔野猪为生,野猪们吃光悬崖边所有绿色的植物,到处拉屎弄得整片悬崖臭不能闻,他老爹还硬说他们是影月谷最可爱的动物!大幅度减低了青少年自杀率。
……不管如何,这件淡淡蓝蓝的衣服,是他唯一的长袖,夏天最后一声惊雷过去以后,天气转晴,空气已经变得很凉。
悟空空对著阳光打了个哈欠,至少辛特兰的阳光还是温暖愜意的,他慢慢地背过身去,从腰间挎包里抽出一条灰色毛毯,抖了抖灰尘,四周看了看,慢慢把毯子对著自己的影子盖了上去,仿佛他决定要就此躺下休息,美美地睡一觉。
但是突然之间,他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空气透明,那一片本来沾在他肩膀的落叶,在尘埃落定的空气中轻轻地飘落。
平静的空气似乎起过一道褶皱,仿佛一个巨大心跳的波动。
越过山坡和小河的森林深处隐约传来巨大的呼吸声。
似乎有人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十五个花花绿绿的少年的身影从小山那边一个个蚂蚁般出现,他们吆喝著 站在山顶 张牙舞爪 一字排开。
他们象是约好了的。下一秒准时出现。
就在那个阴凉的桂花香满的山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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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朋友也不必太担心,在遥远石爪山脉深处的雷霆崖,生活着扎着麻花辫的牛头人姐姐,她的笑容灿烂,举步雍容,她的声音浑厚磁性宛如大地母亲,她说,愿阳光永远照耀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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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火系的亡灵族法师,真可谓是PRIMO DE PRIMO㈠。

且看下他的装备,头顶红色血帆海盗舰长帽㈡,身穿紧身的金纹外套,镂着金丝魔线的致命钻孔护腿,腰系魔焰长剑,末日颅骨㈢,手捏孢子人的点火短棍,脚踏掌过马刺的黑色无间行者长靴。

颈挂一枚那个蓝象牙勋章,手上别着两枚巫师指环,一枚火刃教徒指环,另一枚则是刻有荒野之王印记的魔戒。

此外,腰上挂着的锦囊里还装着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分别是,烟鬼牌打火机,半人马天选者印记㈣,林克牌回旋镖㈤,地精制造可以短期加速时空的时间秒表,以及木喉熊怪的最高礼品,有着紫金标记的木喉护符,传说里面写有灰常强大的魔法,可以召唤出幽灵熊怪军团,为你战斗并治疗你。

此刻他躺在辛特兰望海山崖,瀑布边的巨石,喝着“摩根船长”为标的烈酒,眼神空洞,凝望着酒蓝色的大海,无数巨龟散落在沙滩,无聊地爬来爬去。

他用点火棒漫不经心地地逗着那一只红色的鹦鹉,苍白的脸上呈现出病态嫣红的酒色,脚打着节拍,一遍遍哼着古老天山下的歌谣,仿佛丝毫未听见隐隐风中传来阵阵巨大的吼声,那是仅有巨龙才能发出的咆哮之音。

直到他听到那一声清亮而孤寂的口哨,本如死灰色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簇蓝色的火焰,点火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召唤的符咒,高大威猛的亡灵战马出现在山崖,戴金笼辔,浑身透着紫黑之气,马蹄有力地蹬踏着岩石,踢碎了坚硬的石层表面。

“来啦,他果然来啦!”法师飞跃上马,绿色的披风紧裹,亡灵马未有迟疑,朝着巨龙咆哮声的方向疾奔而去,转眼消失在林间的小道,阳光下留下一溜丝绸披风绿浅色光芒飘逸的弧线,这一件披风名为“精致的雨衣”,亦镂有一行小字广告语:你可能看不见他的出现,但一定看得见他如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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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PRIMO DE PRIMO,拉丁文,意为百里挑一。
㈡出自藏宝海湾血帆海盗之手,可以召唤出一只红色的鹦鹉。
㈢使用后仿佛末日降临,让你可以飞人般撒腿狂奔,但同时消耗体力与灵气值。
㈣半人马,亦称马人,上身像人,下身像马,生活在裴利昂山区及艾泽拉斯大陆荒无人烟的凄凉之地;天选者印记,携带者有几率在受到伤害后所有属性提高百分之十五。
㈤林克,传说中的矮人少年英雄,生活在安戈洛环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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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
巨大的低音爆仿佛闷雷凭空离地三尺。
一团黑雾在树林边炸开,在空气中贴着地面呈波形传递,只是在刹那之间,草地枯萎,花瓣凋零,空气凝滞,翩翩的蝴蝶在空中化为燃烧的灰烬。
这正是堕落绿龙成名绝技:暗影波。
此后,灰烬与火星凌乱飘舞,黑雾中渐渐显现出绿龙巨大的轮廓,先是两只冒着幽幽绿火大如灯笼的眼睛,再是处处淌着绿色黏液的身躯。他昂首挺胸迈着大步,脚步沉重撼动着大地,呼吸也好比是飓风热浪。
绿龙眼神恶狠狠地扫过十五个英雄的少年,最后目光盯在了站在最前,四肢健壮的兽人战士。
兽人那特有的肌肉疙瘩让绿龙联想起了一道人类的名菜:红烧青蛙腿。
于是绿龙开口言道:“凡人,你们将我从梦中唤醒,是要给我进贡美食,还是要向我挑战?!”
他的声如震雷,且口气恶臭之极,腥风吹过,十五位英雄少年纷纷弯腰呕吐不止。

“这简直可以活活熏死一头大象”,小名古尔的兽人战士捏着鼻子,小声嘀咕着,显得有些畏惧退缩,但随即想起他是一位战士,领头的坦克,便低声咆哮着,青牙毕露。
由于古尔也不太注意个人卫生,大家都看见了塞在牙缝及蛀牙洞里大块的腐肉,可能是他很长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兽人女友,从此不太喜欢刷牙。
这可能是许多职业战士的通病,战士也称为站士,他们以站的姿势敲打着键盘,嘴里往往叼着根牙签而咒骂个不休,别看兽人凶猛,或许古尔手指纤细,有一天当手指敲碎键盘上的塑料按钮,他就再也没有继续带领着他的FANS团,从海+尔山飘到黑海岸,从高空穿越飞舞的森林,你不必快马加鞭一路蜿蜒,不必再担心半路可能隐藏的无聊LM刺客。
你只是轻轻的,向着落日和大海,完全失重的,在风里,轻轻飘过那片会飞舞的森林。

言归正传,
啸吼战场的少年英雄古尔亮出了那把名为“血吼”的巨型双手斧,这把地狱·咆哮者使用过的兵器曾在战场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如今,它依然斧刃锋利,不带半点缺口,闪着慑人的寒光。
凭借兽人独步天下优越的小腿弹跳力,古尔大吼一声高高跃起,拔地腾空三丈之多,血吼向着绿龙偌大的头颅砍去,巨斧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光闪电。
与此同时,身后其余的少年英雄不敢怠慢,杀阵已列,纷纷使出看家的绝活:
前面的五位亡灵术士念动黑暗的咒语,召唤出五只身冒邪火的地狱火兽,嘶吼着扑向绿龙,同时手指拨动之间,五枚暗影炸弹无声无息丢向绿龙的脚底;
四名兽人撒满前后穿梭,遍地满插各种消毒驱邪的图腾,闪电链涌动在双手之间欲伺机而发,同时幽灵狼应召而出,三五成群,齐刷刷从不同方位向绿龙疾奔而去,要将她撕咬个皮开肉绽;
三名巨魔牧师小姐獠牙秀丽,齐声曼颂祈福祷文,将各种祝福层层灌满兽人战士古尔的身躯;
另一位牛头人德鲁依,大手一挥,召来宁静之风,驱散空气中绿龙恶臭的吐息,转眼又变幻成一只隐形的雄狮,悄然敏捷地绕向绿龙的身后……

绿龙毫不示弱,仅听“嗖”的一声,地面深陷出两只巨大的齿形脚印,他已离地十多丈,挡住了阳光,地面上透射出恐怖的巨型阴影。
要知道,在艾萨拉,一条普通的成年绿龙的肌腱可以兜售出1000个金币的高价,只因其韧性极好,弹性极高。由此可知绿龙族的弹跳力非常惊人,更不用说这只堕落的绿龙,再堕落她也是绿龙之王。

就这样,地狱火兽、幽灵狼连同术士等人所有的招术都扑了个空,惟有血吼名不虚传,虽未砍个正着,倒也擦着绿龙的面颊而过,“嗤”一声砍下一根龙须,掉落尘埃,竟也活蹦乱跳。

敏捷的德鲁依最为警醒,最先察觉可能大事不妙,掉头撒腿狂奔,放声疾呼:“风紧扯淡快跑啊!”

轰然一声巨响,绿龙少说也重达几十个吨位的庞大身躯从天而降,仅这一下,地动山摇,整个辛特兰也被撼动得东倒西歪。
幽灵狼直接在它的脚底化成数缕青烟,地狱火兽们都没来得及张口咬人便活活被震碎,尸块横飞;气浪将十五位英雄的少年直接掀起半空,齐齐摔下山坡,断胳膊断腿嘎啦啦之声不绝于耳,喊爹喊娘哀号四起。
离得最近的兽人战士古尔情况尤为惨烈,抛得最高,摔得最重,滚得最远,盔甲叮呤哐啷散落了一地,可怜的古尔遍体鳞伤,手抓泥尘,头脸朝下,七窍汩汩冒血,死亡的黑雾渐渐笼罩了他的双眼。

那把血吼战斧亦脱手高飞而去,余劲未消,盘旋着飞过望海山崖,落在酒蓝色的大海之前,那片爬满巨龟的沙滩,不偏不倚,正好砍下那只名为“”的母龟龟头,也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谁让她不注意计划生育,每日交配不停产下无数龟蛋,才造成如今沙滩龟满为患龟屎遍地的局面……

废话少说,欲知后事,且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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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绿龙鼻孔冒着粗气,阔步踏上山头,居高临下冷冷望向山谷里的少年,他们正抱着奄奄一息的兽人战士,哀声一片乱成一团。
堕落的绿龙深深地吸气,双足肌腱积蓄着能量,正欲故伎重施,将那些少年践踏成一团肉饼,然后连皮带骨一顿饱餐,方能消减心头恨,谁让他们惊扰了她千年的美梦,还竟然砍断了她蓄了千年的美须……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
一支神箭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肉眼难以察觉,且就在绿龙双足刚要离地跃起的刹那间,没有早一秒亦没有慢一毫,势如破竹,一箭穿破绿龙左边的脚踝,直没至箭羽。

绿龙低低地惨叫,骤然而来钻心的剧痛,仿佛蛇被钉在了七寸,鼓足的劲气顿时消散,刚提起的身躯折摔倒地。

射箭的是一位暗矛巨魔猎手,他就站在更高处的山头,手持阿耳忒弥丝㈠亲传的音速长矛,背负阿波罗的馈赠㈡,金色的凤凰弓,开了盖的箭壶装满了永恒之箭㈢,身着一套绿色幼龙皮缝制的皮甲,用“帅得掉渣”四个字形容毫不为过。

这位横空出世帅得掉渣的巨魔猎手拿出瓶冬泉火酒㈣一饮而尽,身躯立刻长了一倍,更显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他微微抬头,獠牙向上而撮口长啸,“吁”的一声曲折响亮悠长而孤寂的口哨,正是我们熟悉不过的,草原猎手召唤宠物的声音。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1到N个女人。
每一个成功的猎手背后当然也有几只驯服的猛兽宠物。
随着哨音,一头毛色黑亮的狼犬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猎手的身侧,身躯亦随着主人火酒的功效放大了许多,只见它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擦爪磨牙仰天长嚎,雪白的利牙在阳光照射下光芒四射,如星辰般白光闪烁耀眼,惟有一颗牙齿与众不同,闪耀出金色夺目的光彩。
这正是“断牙”,草原上所有猎手为之癫狂梦寐以求的绝品宠物,以其无以伦比的敏捷与凶悍被称为狼中之王,相传此狼确有一颗断牙,名震天下的萧十一郎曾为它修补,镶以黄金,并刻有一个“萧”字。

㈠ARTEMIS,狩猎女神,宙斯ZEUS与女神HERA之女。
㈡APOLLO,神射手,ARTEMIS的兄弟,宙斯与另外一位女神LETO所生。
㈢时光守护者精心打造的紫金快箭,可以穿越时空。
㈣终年生活在白雪皑皑冬泉谷的熊怪秘制的绿色烈酒,不仅能够镇痛祛风,还能使使用者体型增大,气力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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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龙放弃了垂死的少年们,目光投向猎手,灯笼大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黑色的烟雾在她那受伤的脚底缕缕升起弥散,将她的身躯团团围住。
龙类的咒语以猎手无法听见的低频在她的唇齿间念诵,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山林间涌现出许多动物,奔跑的暗棕狼,爬行的巨蛛怪,飞翔的角鹰兽,以及本来只在月光下出现,挺着大肚皮晃荡的古怪枭兽。
它们从四面八方向着绿龙汇集,奋不顾身齐齐投向绿龙的怀抱,在接近黑雾的瞬间,“吱”一声化成一缕黑烟融入了黑雾之中,掉了一地的狼爪、蛛腿、鸟羽、兽啄。
于是,绿龙吸收了它们的能量,黑雾愈来愈浓厚,完全掩藏了绿龙的身躯,只看见灯笼大的眼睛如冥火在其中忽隐忽现。

阳光开始黯淡,时光指向了黄昏,空气中充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味。

“哥们,上!”猎手不假思索,双箭齐发,射向那两盏幽火般的灯笼,绿龙的眼睛。
断牙得到号令,电射而去,七八丈外就高高跃起,向着绿龙的咽喉㈠,速度竟不逊空中飞行的箭!


“且慢!”亡灵战马绝尘而来,背负著头戴血帆红帽的亡灵法师大声疾呼,二十多码之外就飞身下马,腰身一拧便已近在咫尺,扬手之下一道白色寒气从掌心逬泻而出,空中跃起的断牙狼在接近绿笼黑气笼罩的边缘处停住,浑身结满了冰凌,顿时冻结在了空中,摔落时正好法师摊开双手,抱入怀中。

方才亡灵法师用的这两招魔法,正是魔法师们引以为傲的闪现之术与冰锥之风,难的是可以一气呵成,拿捏得如此之準,速度快过了离弦之箭。
两支飞箭扎进了黑雾,却未能穿破其中,一阵电光火闪,短路般乱颤了几下,箭身和尾羽烧成了灰烬,精钢的箭头融成了通红的顽铁,“噗噗”两声沉沉摔落。
亡灵法师转身慢步走向巨魔猎手,黑雾中强大的魔法宛如磁石要将所有靠近的生灵吸纳其中,抽取他们的灵魂,化为绿龙再生魔法的能量。
为此,亡灵法师不得不服下几颗“诺格弗格药剂”,呼吸因此暂时停止,但依然每一步都如负重荆,及至猎手面前,业已汗流浹背,抑不住喘息不停。

巨魔猎手怒气冲天,咒骂道:“天杀的亡灵,死骨头老酒鬼,又来坏我的好事,别折磨我的狼宝宝,上次你把它变成了一只羊,这次又将它结成了一块冰!”
亡灵法师将断牙交还猎手,冷冷道:“我这是救他的命,暂时病封住罢了,免得他化成了青烟,金牙烧成了铜块,还不如索性拔下来送给我,丢拍卖行换一点酒钱!”

巨魔猎手被气得獠牙发抖,鼻孔生烟,正欲反唇相讥,身后传来一个动人的声音:“他说的没错,长了翅膀的恐惧魔王伊瑟拉赐予了他远古宠物再生的魔法封印。”
这声音仿佛加了蜜糖,甜蜜蜜软绵绵透著无穷的性感,听得猎手浑身痒痒心花怒放,不由顿时安静了下来,转身望去,眼睛直勾勾,发著巨魔特有的淫光……
说话的是一位长耳朵的血精灵牧师,手持光芒四射的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一身金璨璨XXXX的套装,酥胸高挺,脖子修长,大眼睛楚楚动人,鼻尖微微上翘,细腻光滑的皮肤白里透著粉色的红,眼波流转顿时让巨魔猎手吞下了一口巨大的口水,顿时忘却那只快要发飆的绿龙,向著血精灵牧师五体投地,由衷赞道:“这是谁家的仙女儿,生得这般水灵。”

她是血精灵,时代的宠儿,生性骄傲,仿佛90年代娇嫩的花朵,牧者穿越时空,即不属于过去也不归于未来,她们是两个时代缝隙里蹦出来的那一代,具备两个时代所有的特征,但是她们可能浑然不知。
就听她继续用她那曼妙无比的声音说道:“一旦封印被触发,尘世之间,即便是法力无边的麦迪文㈡再世,都不能将其打破……”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都来了!”法师嘆息著,带著无尽的苍凉意味,转身向著绿龙一步步走去。
黑雾正在收敛,渐渐在绿龙面前形成一个飞速旋转,悬浮空中的黑色球体,隐隐翻滚著雷电光波,带著呼哨之音。
“来吧,都来吧!”亡灵法师停在了绿龙与巨魔猎手的中间,挺起他瘦弱的胸膛,嘴角带著无法言说的冷酷讥誚,打开蓝色的法力护盾,脆弱得仿佛一层用手指就能捅破的玻璃纸。
夕阳西下。
亡灵法师站在夕阳下。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这么孤独的一个人。


㈠狼犬类动物的眼睛能看见鬼神,穿透死亡的黑暗,故而断牙可以瞄准绿龙的咽喉。
㈡卡拉赞城堡的主人,艾泽拉丝大陆最伟大的魔法师。



“凡人,你们的时期到了!”绿龙大声咆哮,用她那健壮的龙尾,将闪著雷电飞速旋转的黑色能量球推向了空中。
球体在法师的面前停顿,悬浮空中,停止了转动。
沉闷的一声巨响,“嘭”,像是遥远星际中一颗恒星突然爆裂,一道黑白相间的光线平平闪过大地。
一切归于平静,
一切仿佛相安无事,
但是数秒种以后,“嘎啦啦”得,周围一圈桂花树突然全部瞬间干枯死去,紧接著很快碎裂,化为空中燃烧的碎片,硝烟四起。

那一层蓝色的护盾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碎,亡灵法师那挺起的胸膛突然萎缩,如遭无形的重槌。
于是,他站得笔直的身躯齐腰折为90度,仿佛突然掉了线的纸鸢,斜著向上窜起十多丈,而后向着山坡下直直坠落。

长耳朵的血精灵牧师眼疾手快,小手微抬,金黄色的透明圣盾瞬时笼罩全身,受惠于埃提耶什,守护者的恩赐,这样的圣盾韧性加倍,只听“噗噗噗”急促的几声响,无形的暗影波敲打著圣盾,虽不能将其打破,也使得金黄圣洁的光芒黯淡,并将精灵牧师掀入了高空。她在空中连翻了十几个跟斗,终于抵消了超级暗影波的力量,小手一翻一根平原鸟的轻羽,樱桃小口轻念咒文,羽毛化成了一朵轻云,长耳朵的精灵牧师踩踏其上,确如仙女下凡,脚踏七彩之云,飘飘落地。

色迷心窍的猎手措手不及,危难时长矛虚支,“啪”一声生生折断,身躯被无形的暗影卷入高空,翻滚了几十转,“咚”一声先是撞上了大树,獠牙断了一截,“呯”一声再撞上了巨石,崩断了凤凰弓的弦,然后他“哎呀”一声躺在了地上,一动再也不动。

其实巨魔皮糙肉厚,且法师站在他与精灵之前,抵挡了大部分超级暗影波的能量,再者巨魔猎手那一身绿色幼龙皮缝制的皮夹,对于绿龙BOSS的大招有天然的抗性,如今他哎呀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实是天下所有猎手著名的本能反应:假死。以此迷惑对手,削减对他的仇恨度,不再对他发起攻击。

天色转眼变成苍白的黑,本来正在下沉的夕阳景色,突然瞬时变成了惨淡的月色!
硝烟散去,不远处还有两盏绿幽的灯火,缓慢地漂移着。

假死的巨魔猎手顿时按耐不住的心慌,痛苦地呻吟:“难道我已坠入地狱,这就是鬼门关么?”
“不!”长耳朵的血精灵本来性感曼妙的声音却显得无比忧伤,“强大的魔法破坏了时空传送的魔法门,我们被传送到了现在,可笑的是,”她指著不远处绿幽的灯火,说,“这条骯臟的,愚蠢的堕落之龙,因为对你们的仇恨,居然打破时空跟随至此。”
“给只小手”,猎手继续呻吟。
这一次,长耳朵的血精灵没有搭理他,她焦急地环顾四周,寻找亡灵法师的身影。
苍白的法师哪去了?他的身躯本来就要折摔在坚硬突兀的岩石,坠入少年勇士们哀嚎的山谷,他那副骨瘦如柴的身板难道已经被震散了架,凄惨得断成数截?!

长耳朵的精灵牧师急步奔向山头,忍不住眼含着泪水,向着山谷内俯视搜寻。
惨白的月光突破云层,那儿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散落著一地碎裂的冰屑,好像是水晶,折射著冷冷的光辉。
寒冰屏障!长耳朵的精灵牧师喜极而泣,嫣然微笑,那些冰屑正是法师留下的痕跡,那是魔法师终极的自救魔法,将自己冻结在一块寒冰中,瞬间免疫所有的物理与魔法的伤害。

再回首处,
月光皎洁,
亡灵法师就站在皎洁的月光下,
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那,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天地之间也仿佛只剩下他这么孤独的一个人!

⑩+①

“给只小手”,断了獠牙的猎手依然试图伪装他假死的行为,赖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扭曲著身体。
“给我起来!废物!”长耳朵的血精灵牧师走进他身边,金色的圣光已从她的纤纤手指中逬泻,“啵”得一声,一股圣洁温暖的金色气浪瞬间穿透了猎手的全身,让他浑身骨头舒服得酥软发痒,不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獠牙虽断他却如沐春风,红光满面,连他那本已风尘破烂的皮甲都仿佛上了釉一样焕然一新。
“真舒服,这姑娘浑身都有股醉人的奶香味,老酒鬼不来试试?!”猎手朝法师挤了挤眼睛,伸了伸腰。
“喜欢你就带回家慢慢享用,我是无福消受!”亡灵法师冷笑著,点火棒燃起两道黑暗符文,转眼之间,他本已损耗一空的灵气值恢復了九成,然而生命却因此变得脆弱不堪,愈加憔悴瘦弱的身躯如干枯的麦秆,仅是巨龙厚重的吐息,都仿佛可以将他轻易折断。
“你这是自寻死路!”长耳朵的精灵牧师忍不住冲上前去,玉手微抬,圣光在她的手指间不安地涌动,却又生生缩了回去,恨恨地低声喃喃,“你不会接受的,我知道。”委屈而轻盈的泪水充满了她那美得令人心醉的双眸。

然而,脆弱的生命才能让魔法师更接近玄妙强大的魔法,巨大的火球已在瞬时从亡灵法师枯瘦的手中燃起,御风而去,惨白的月光下带著令人炫目的火光,如迅雷不及掩耳。
绿龙根本未能有任何反应,火球“啪”一声结实得打在了他硕大的头颅。
一时间,绿龙头顶为数不多的几根绿毛,包括她的眼睫毛连同鼻毛外加风干了千年的鼻屎㈠统统被烧了个干凈,七窍裊裊生出恶臭焦黑的烟。

绿龙发出尖利无比的惨叫,声震寰宇,群鸦在林中群群惊飞而起,飞向月光下宁静安详的远处山林。
这一声惨叫随风直送望海山崖,酒蓝色的大海边,巨魔敲锣打鼓载歌载舞饮酒吃肉通宵达旦的村庄,鉆入胖老板的耳朵。

此时胖老板本一如既往坐在火炉边,鼾声雷动,巨魔园丁们正是因为他那无比巨大的鼾声而通宵达旦敲锣打鼓吵闹不休,然而这从不能唤醒胖老板的美梦。
梦中,他一如既往地携著较妻步入婚堂,喜庆的鞭炮声响个不停……
每当一觉醒来,胖老板总会伤心地失声慟哭……

当时今天,他却突然被那一声惨叫声惊醒,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没错,是她!是她!”他禁不住的欢喜,扯开了嗓门:“来人哪!备轿!备轿!!!”
㈠由于绿龙沉睡了千年,且她的前足早就退化成畸形的没有手指的“手”,因此她无法清理自己千年的鼻屎。

⑩+②
战斗尚未结束,
绿龙嘶吼著扑向亡灵,发了狂似的,惊起飞沙走石,张开血盆大口,誓将亡灵法师一口咬断。
虽然亡灵法师仅剩一点生命值,绿龙打个喷嚏都可以将法师撂倒了结,而绿龙始终都无法接近法师消瘦的身躯,刚至法师身边,他却闪现术逃离绿龙身后,待绿龙转过笨重的身躯,法师却又按下时间秒表,脚底生风跑远了去,接著法师又吞下迅捷药剂……如此反復循环。
与此同时,亡灵法师使出了浑身解数,火焰的魔法绵绵不绝,火焰震击、烈焰风暴、龙息之术、灼烧、炎爆术……
只看得断了獠牙的猎手与长耳朵的牧师眼花繚乱,看不清法师的身影,只见绿龙像没头的苍蝇转来转去,而烈火在草原上越烧越猛,映红了大半个夜空,璀璨的星辰都为之黯淡。
一切突然停顿,眼看著绿龙体力渐渐不支,脚步开始踉蹌,亡灵法师却突然停止了强大的魔法。
他的灵气值已经被再次耗尽,生命值降到了最低,多年的伤痛在这一刻瞬间一并袭来,他剧烈咳嗽著,痛苦地弯下了腰。

长耳朵的精灵牧师最担心的一幕出现了,绿龙喘著粗气,狞笑著张开血盆大口,向著亡灵法师瘦得可怜的头颅一口咬去。
断了牙的巨魔猎手急得直跺脚,开了盖的箭壶力空有用不完的永恒之箭,然而长矛已断,神弓已崩,他纵有天生神力,此时也只能眼看著功亏一簣,无能为力了。

牧师于猎手齐齐闭上了双眼,心中默祷神灵出现。
咳嗽不止的亡灵法师,灰色空洞的眼睛中,却露出了绿龙无法察觉的狡黠的笑意。

⑩+③
有限无敌药水,高级炼金药水,服用者短时间内免疫所有物理攻击。
石盾药剂,高级炼金药水,服用者短时间内皮肤坚如磐石。
“咯咯咯”几声脆响,绿龙收回血盆大口,瞪大了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当他看见爱嗑药的亡灵法师头颅居然完好如初,正眨着眼睛对着他笑着。
然后他才明白她的嘴巴里少了些东西,地上多了些东西。
碎裂的牙齿,散落了一地的,不是亡灵的头骨,而是绿龙的大牙齿。
巨痛这才传达入他的脑神经,鲜血这才从他的嘴角汩汩涌出。
“嗷呜呜,好痛啊,哇呀呀!”绿龙长嚎不已,泪流不止,同时,他一把甩出那蓄满了余劲的健壮龙尾,呼呼生风,向着法师砸去。
这是他最后的一搏,最后的杀手锏,一击必中!一中亡魂!
亡灵法师却没有躲闪,他非但没有躲闪,看起来连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他竟面带着微笑,唇上的疤丑陋地扭曲着,只因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气,那是盗贼转用致盲草的独特香气。
淡淡的银色烟雾落入了绿龙的眼睛,仿佛是从月光里洒出来一样。
立刻,绿龙眼中产生了幻境,时光倒退一千年,伊瑟拉与他携手并肩走在月光洒满的海边沙滩,脚印从远出蜿蜒而来,并列排成整齐的四行……
月光下似乎有一道灰色的人影闪过,鬼魅一般出现在绿龙身后,而后闪过一道剑芒,那是卡拉赞王子的神剑“一闪”,以一个绞杀,切断了绿龙的长尾,在正要砸中法师的那一刻,笨重地掉入了尘埃。
紧接着,灰影又一闪,偷来的虚灵刀磨得尖锐锋利,通体透明闪着月光一般妖邪神秘的光芒,没入了绿龙的胸膛,穿透了那颗跳动的,巨大的心脏。
佛说一刹那乃六十弹指,然而这一切,仅发生在短短的弹指之间!

绿龙轰然倒下,月下尘土飞扬,他的表情却似乎没有一丝痛苦,最后的幻境中,酒蓝色的大海中升起偌大的明月,他与伊瑟拉在大海中向着月光奋力游去……
月下亡灵法师的身边,多了个灰色的人影,腰系“一闪”神剑,背负虚灵水晶弯刀,身着格洛姆托的朋友的表哥的舅舅的外套,正是盗贼悟空空。

悟空空将亡灵法师扶起,恭敬地说道:“是我的错,来晚了。”
亡灵法师由衷赞道:“来得正好!你的出手更狠更快了!”他又苦笑着长叹,“是我老了!”

四个巨魔穿着枭兽皮外褂,光着膀子半裸着胸膛,淌拉着汗水,气喘吁吁抬着嘎吱乱响的花轿,出现在辛特兰月光洒满的青草小路。
离得老远,食人魔胖老板便急不可耐地跳下轿来,三步并成两步,跑向绿龙的尸身,肥胖的身体笨拙得令人发笑。
他掏出把金灿灿的芬克的剥皮小刀,大旅行家的财宝,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绿龙的胸腔,挖出了绿龙的小心肝,顿时喜笑颜开,顾不得满手满面的血污,大声嚷嚷道:“谁都别跟我抢这块肉!”一把就丢进了嘴,乱嚼了一通,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成一片。
待那块小心肝被他生生吞下了肚,食人魔胖老板才仿佛注意到法师等人,大手将满脸的血污一抹甩在了地上,大笑道:“快哉!快哉!来来来各路英雄,今晚本老板心情好,吃块心肝就管饱,请大家免费烧烤绿龙肉,外加免费酒水,免费巨魔三陪!”
四位巨魔男闻言喜形于色,手脚麻利,从轿中抬出烧烤架,一箱箱辛特兰的蜜酒,然后生火割肉,摆桌设宴,并置出一套豪华水晶餐杯。

长耳朵的精灵牧师与断了獠牙的巨魔猎人却已不知去向,方才他们还在林边呕吐,只剩下苦笑的亡灵法师,以及戴着口罩强忍住没吐的悟空空。
胖老板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有点不安地扭捏着,对法师说:“食人魔一诺千金,你要的酒我全带来了,另外,”他神秘而诡异地眨了眨画上星星的小眼睛,掏出瓶精致的瓷瓶儿,继续说,“这一瓶是罗曼司酿的酒,藏了上百年啦!你一定要尝一杯!”挥手之下,勤劳的巨魔立刻拿过酒瓶揭开蜜蜡,倒出金黄色的酒,盛满水晶的杯。
醉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其香别具一格,好比是月桂,好比是玫瑰,但又都不是,比月桂更浓郁,比玫瑰更高贵。
亡灵法师欣然接过酒杯,浅浅咂了一小口,却在突然间面如死灰,滴滴冷汗,表情如遭雷击。
他仿佛苦笑都已经笑不出来,放下酒杯,转身一声不响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他走得格外踉跄,甚至毫不在意森林中隐藏着暗棕狼、角鹰兽、枭兽的伏击,显得慌不择路,甚至亡命似得用上了末日颅骨,一溜烟消失在密林深处。

“他怎么了?这么好的酒!”胖老板一脸狐疑,呆坐当场。
“我看他是个神经病!”“是个弱智!”“是个2B”“难道是个变态?!”“你看他嘴上那丑陋的疤!”……
四个巨魔四张嘴,四条舌头乱咬成一团。

悟空空忍不住端起酒杯闻了闻,皱着眉向胖老板问道:“你是不是加了柠檬?”
“当然!”胖老板大言不惭,“西洋的酒加些柠檬才好喝,况且富含维生素,你没见亡灵的脸都死灰死灰的,肯定缺乏维他命C!”
悟空空哑然失笑,轻轻叹息着,弯腰捡起古尔砍下的那根龙须,缠绕在指间,送开时龙须顷刻弹直,空气中划出“嗖”得清脆的声响。
悟空空双目中流露着赞叹之色,“总算是不虚此行”,行囊中抽出根麻线将其束起收好,之后又掏出了那块灰色的毯子,小心地摊在了地上,盖在自己月光下的影,仿佛准备在上面美美地睡上一觉。
他吹了声口哨,轻轻说道:“收工!”
然后他就凭空消失了。
月光如银,微风撩人。
风中隐约轻轻传来一句:“死胖子,你把罗曼司的酒弄酸了,没得救啦!”
风中没有人影。
只是听那声音,他已经远去了。
……

⑩+④

后来听人说,就从那个月色迷人的夜晚,有人在酒蓝色的大海边夜夜恸哭不止。
泪水惊起了洁白的浪花,
只是半人马的射手再也没有显现,
只有酒瓶到处散落在沙滩,
日积月累,
随着海浪的冲刷,
深埋在枯涩的沙砾之中。

<完>

谨以此文献给JACOBO
也献给伟大的WOW,为了您,多少勇士少年砸锅卖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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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8 23:45:00 
 找回了密码  
记忆渐渐回来,立秋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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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5 19:59:00 
 巨魔村  
face針支交叉便鞋是一雙真正的人字拖,灰色的。
不知道巨魔的腳趾能不能塞得進去。
今天零度,聽說新疆下過了大雪。
陽光也明媚。
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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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4 00:51:00 
 保持奔跑  
烟花在公园里盛开。
躲在阴影的角落里看。
仿佛自己不存在。

巨大的蘑菇雲在那个角落升起,跳上公交车,在南浦大桥上依然可以眺望。
喝了一口水,下车开始奔跑。
都說这是个良好习惯。
今天也开始保持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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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2 03:17:00 
 昨天  

yeyoushen

睡觉到三点,起来买了两个土豆,八个青椒,一只死小鸡,一捆马铃薯叶子,六个鸡蛋,一只小西瓜。
很显然青椒土豆丝不能加酱油,应该放点醋。
很显然煮出来的鸡汤没有什么味道,清澈透明。
认真吃,举国同庆。

十一点上公交车经过南浦大桥,经过南码头,那里曾经有朋友住在五楼,在黄浦江的边上,后来他们搬走了,去了比较现代的房子里住,经过那里就会想起来,现在他们大概不会再喝二锅头了。

走在建国东路终究有点不自在,这里林立着众多妓院,今天她们并没有放假,照旧对着透明的玻璃门坐着排成一排,裙子很短。
这样的风景断断续续,差不多从西藏路一直到鲁班路高架,然后就是八号桥。

PAT和CS在SKAP。
ST还在罗马尼亚,说要考美国的试卷,内容涉及数学,他可能要参加FBI,但是我更希望他去从事一些化学。
月亮已经半残,但是它这个几天一直都很清晰地挂在夜空,在这个空气里藏着水泥和地下管道气味的城市,相信月光可以净化一些尘埃。
青岛啤酒节显然比上海的成功,至少,那时候从上海到青岛的机票只是99元,袋装的啤酒带着麦芽的浓郁香味,只卖1块钱,还有海浪沙滩美女,海鲜和烤五花肉。

这里连台风都刮不进来,有点让人失望。
凌晨三点进入公园,那一片树林和草地没有长出红色的小蘑菇。
守夜人没有提着灯笼,也没有双脚离地,他穿着皮鞋,握着手电筒。
网吧的小妹开始打哈欠了,这些哈欠会导致她的肥胖。
节日快乐。88。
moo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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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8 00:37:00 
  00:37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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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8 00:31:00 
 沙漠  

 

 

有一个比较顽皮的德鲁依,名叫沙漠仙人掌,有孩子的天性,什么没有见过的,就一定要去,什么单刷的办法没有玩过的,就一定要玩,一定要学会。

沙漠里的仙人掌生命力很顽强,并不怕恶劣的天气,即便如那个在上海兜授玛莉忘拿膏的少年约瑟,他说,他的家乡就靠着沙漠,那里会卷来巨大的狂风,巨大的石头在空中飞来飞去。

说实话想到他就想起沙漠里老实巴交的骆驼,他们的面目表情,都看似差不太多。

沙漠里除了仙人掌这样的东西,也有一种听起来仿佛柔弱不出现在沙漠里的植物,玫瑰,

沙漠玫瑰。

她的花瓣很小很小,而且味道很苦。

但是她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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